传承图表 :
金刚持——帝洛巴——那洛巴——玛尔巴——密勒日巴——冈波巴……大宝法王噶玛巴——贡噶呼图克图
乌金听列多杰是噶玛巴第十七代大宝法王。他以佛教藏密噶举派 (白教) 法王之尊,具体代表着历代传承,并为密法教导修持之中心。西藏佛教认为修行之人于悟 (见) 道、修道、行道,以至证果后,得免入轮回,但因其已超越自我,能自主生死,为求利益六道有情故,亦不住涅槃,誓愿仍以人身示现于世间,继续弘法利生事业,这即谓转世。大宝法王噶玛巴是西藏各教派中第一位转世活佛。兹将法王历代转世法名及年代详列在后:
一、 杜松虔巴:西元1110~1193年 宋徽宗大观四年生
二、 噶玛巴喜:西元1204~1283年 宋宁宗嘉泰四年生
三、 让龚多杰:西元1284~1339年 元世祖至元二十一年生
四、 若比多杰:西元1340~1383年 元顺帝至元六年生
五、 德因谢巴:西元1384~1415年 明太祖洪武十七年生
六、 东瓦顿迭:西元1416~1453年 明成祖永乐十四年生
七、 却渣蒋措:西元1454~1506年 明景宗景泰六年生
八、 密觉多杰:西元1507~1554年 明武宗正德二年生
九、 汪竹多杰:西元1556~1603年 明世宗嘉靖三十五年生
十、 却英多杰:西元1604~1674年 明神宗万历三十三年生
十一、 逸西多杰:西元1676~1702年 清圣祖康熙十五年生
十二、 蒋珠多杰:西元1703~1732年 清圣祖康熙四十二年生
十三、 东都多杰:西元1733~1797年 清世宗雍正十一年生
十四、 颠却多杰:西元1798~1868年 清仁宗嘉庆三年生
十五、 喀昌多杰:西元1871~1922年 清穆宗同治十年生
十六、 让龚勒拍多杰:西元1924~1981年 生
十七、 乌金听列多杰:西元1985年年生
噶举派 (白教)是以传授大手印法为主,大手印法是由印度圣者帝洛巴 (西元988~1069年)所传下,以师徒口授方式;经伟大的祖师:那洛巴、马尔巴、密勒日巴、冈波巴,继续不断地,直传到现在的第十七世大宝法王。
第一代法王杜松虔巴,是冈波巴大师最杰出的弟子,他具有伟大的天赋禅定能力,在许多山洞内习定多年;有一次他在一个小山穴内习定数月,此穴小到仅能以金刚跏趺坐姿容身。在冈波巴上师教导下,经过多年修持大手印,杜松虔巴终于得到最高的成就;当证道之时,许多空行母 (护法神) 用她们自己头发编成的宝冠供养他,以祝贺他证入正觉。从此这顶宝冠虽不为凡俗肉眼所见,但却永远带在法王头上。冈波巴大师认证杜松虔巴为第一代噶玛巴。此为大悲观世音菩萨之示现,并且佛经中世尊早有授记此事。杜松虔巴有许多具相之弟子,在教法上特别注重禅定之修习,因此噶举派又称为实修派。法王在拉萨附近创立慈佛寺,七百多年间,此寺均为历代法王驻锡弘法之所。
第二代法王噶玛巴喜,为杜松虔巴的转世,他不是被认知寻觅的灵童,而是自己回到杜松虔巴的寺庙去;言行举止为大家确认为第二代法王,他精通密宗经典一如宿习,公认是一位大手印最高成就、智慧具足的示现者,在世法中最著名的是被忽必烈迎请去皇宫,成为皇帝的上师,得封“法王”的尊号,从此一直到第十代法王,均被中国历朝皇帝尊为国师。当时,第十代法王却英多杰处于政争及战乱年代,因厌恶政争的卑劣,乃有:宁加持狗头,也不愿加持帝王头之誓言,并将各方供养之财物悉数布施给民众,自己终其一生过着布衣平淡的生活;此为佛法出世精神的伟大例子。
第三代法王让龚多杰,是一位大手印的伟大成就者,对大手印心要口诀之延续及充实,有极大贡献;除将修行口诀导入更深法理外,并将宁玛派 (红教)之大圆满心要口诀融入大手印教授中。据藏教史所载:让龚多杰不住母胎而生。此在印度只有释尊,在西藏则为让龚一人。
第五代大宝法王德谢因巴,是第一位戴上实体金刚宝冠者,并将宝冠传给后世法王。
德谢因巴二十二岁时受明成祖的迎请;抵达皇宫时,接受永乐帝极高的礼遇,法王在二十二天内,每天示现一种神通以为回敬。永乐帝成为法王最虔诚的弟子,同时在禅定功夫上也颇有成就;有一次法会上,永乐帝亲见空行母所献的宝冠翔临法王头上,但群臣皆不及见。帝自思由于自己修法的成就才能看到,乃决定彷做一顶实体宝冠,好让大家也都能得见。这顶宝冠现由今世法王所保有,凡见到此宝冠者能受到无上加持,终能悟道解脱。德因谢巴于永乐四年受封为“万行具足十方最胜圆觉妙智慧善普应佑国演教如来大宝法王西天大善自在佛”,亦即明史中之“哈立麻”。对中国文化及佛法具极深远影响力。
第八代大宝法王密觉多杰,对于噶举法统在巧明方面注入新的活力;他本人和第七代及第九代、第十代法王都是伟大的艺术家,对于绘画、雕刻及金属佛像之铸造,有很高的造诣,并且也是噶玛迦底派挂轴绘画的创始者。有一次他做了一座自身铸像;问“它”像不像自己,这铸像竟开口回答:“当然,像极了。”
第十五代大宝法王喀昌多杰,是有名的蒋贡康慈大师的弟子,蒋贡大师又为第十四代法王之弟子,也是噶举派具传承上师。喀昌多杰在非常年轻时就已熟悉各种修持法门及口诀;是利美派很杰出的代表人物,利美派是蒋贡大师所创立,是将藏密所有禅定修持之口诀教授融成一体。法王除了医方明上甚有成就之外,在修行之法诀上也造了一部很著名的长颂传世。他是一位具有启发能力的上师,教导出许多重要的弟子;如贡噶呼图克图却吉森格等。
第十六代大宝法王让龚勒拍多杰,和历代法王一样是经由前一代法王遗嘱预示转世之时、地而被发现的,于孩提时代即显出不同凡响的聪颖智慧,并俱习历代法王应学之各种密法及禅定训练。
历代法王重要任务之一,就是经由认知灵童,依其出生时、地所显之灵迹来确认是否为某位活佛的转世。第十六代大宝法王找到许多转世之灵童:第十一代的创巴活佛、却扬创巴 (北美最著名的上师之一)就是法王十六岁时找到的。
佛历二五二五年十一月六日,第十六代大宝法王以本世法缘已了,在美国芝加医院示疾,法王圆寂前,预知时至,当日下五二时于病床前跏趺坐,集合座前大转世活佛,暨诸活佛,大喇嘛多人,交代后事及转世方位,并嘱三日后将法体护送至锡金荼毗,诸事交代妥当,然后安详示寂,端坐三日,如入深定。锡金荼毗之日,全球各中心均派有代表参加大典,欧美各国、东南亚各地皈依弟子观礼者络绎于途,为数近万,印度政府特为开放至锡金之入境管制;锡金举国致哀,王室极尽崇敬隆重之能事。荼毗大典举行时,隆德寺上空升起数道彩虹,其他吉祥瑞征,与会者多目睹及之,互相传报,赞叹希有。
第十七代大宝法王乌金听列多杰,于1985年出生。
(本文引自:大宝法王中文官方网站 http://www.kagyuoffice.org.tw/)
说到现在的噶玛巴,趁着还记忆犹新,我来说说我的感觉和经验。有些事可能是你们不知道的,因此呢这也会帮助你们更认识噶玛巴。
简言之,我是在东藏拉拓区诞生。有些伟大的传说是关于拉拓(Lhatok),传说那里的人就像‘拉Lha’(神),众神就像‘拓Thok’(屋顶)。拉拓是一个牧区。虽然我的父母都生长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然而他们却都有强烈的宗教信仰,我想我深刻的坚定信仰,也是部份来自生我的父母,而我永远都会感激他们。
我父亲名叫噶玛敦珠札西(Karma Dhondup Tashi)。这个名字是第十六世嘉华噶玛巴于年轻时到访拉拓给我父亲的。我母亲名叫洛嘎(Loga)。
我父亲有很多关于我出生时有趣及奇特的征兆故事;你们有些人一定也已熟知这些故事。由于这些出生时的独特征兆,我父亲时常说:“这个孩子一定是位转世喇嘛”,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噶玛巴。因为我们的地区非常落后,我们的家庭很贫穷,既没有名位也没有财富,很难想像自已的儿子可能会是那样的高僧。
我想在这我不需要讲述那些征兆,而想要告诉你们的只是我所记得的个人经验。当我很小的时候,我性格非常自然和清净,之后随着年龄增长及依于环境,我的性格也有些改变。很多人讲述我小时候曾做过的有趣故事,但既然连我自已都不记得了,这些故事也不容易令人相信。我所记得和感觉得是在每年秋天,我们牧区有很多牲畜被杀。虽然我们自已人不杀,但却是雇用一些外地来的汉人来杀,他们经常来这牧区猎山兔。他们杀牲畜的方法是把动物的嘴捆起来。我不能忍受如此残酷的行为,虽然不能说我那时的感觉是不是一种慈悲心,但我深深的觉得那些动物好可怜,因此我时常地为此而哭泣,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感觉。我长大后,有时在电影中看到那样的杀戮场景,虽然不是真实的,我一样会觉得不舒服,只是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地哭出来。
也许我曾经说过一些特别的话和做过一些特别的事,但那都可能是巧合或意外,不过我倒是认为我是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慈悲心即使是在我年幼的时候。在我三、四岁时,就在当地的寺院当了小沙弥,因为我太小了,寺院无法照顾,所以大部份时间我都住在家里。
我父亲的藏文书写得很好,他时常教我书写乌眉字体(u-med style)。因为那时父亲的仁慈教导,现在当我看到很多乌眉字体古老手写的卷宗时,都能够轻松地阅读。当然,那时年纪还小,上课的时候,我父亲也会打我,而我也会反抗。但今天我还能拥有这一点点的知识都是来自父亲的仁慈。
之后,为了搜寻噶玛巴的转世者,一支由楚布拉布让(Tsurphu Labrang)派遣的队伍来到了拉拓。秘书长、一位助理秘书和其他的人从西面进入我们的地区,那里我们有两座寺院─康巴寺(Khamba Gon)和噶列寺(Kalek Gon)。他们先到康巴寺然后到噶列寺。他们假装是我母亲的亲戚来寻访她。当他们到噶列寺时,遇见了我的哥哥并打听我们的事。但是后来哥哥告诉我:“他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因为从来没有中藏(utsang)的人来过我们的牧区。他们讲中藏方言,那是一种奇怪的方言,我哥哥说:“他们把Tsampa讲成Shibi,他们讲了一口怪话。”
从噶列寺,他们到了我们的住处,那里的地形很像是嘉瓦喇嘛梦中所见到的景象,他们开始拍照。他们在我们住处附近搭了帐蓬。我待在房子里,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他们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项神秘的任务。
他们仔细地询问我父亲关于我诞生时所发生的事和特殊的征兆…等等,最后他们拿出第十六世嘉华噶玛巴的预言信给我父亲看。我们的总管(Chandzo)拍了一张照片,那时我父亲手中拿着预言信,而一道彩虹显现于照片上。奇怪的是,在天空中看不见这道彩虹,彩虹只显现在照片上,这也可能是照片上的色彩出了问题。总之,在照片上是可以看得见彩虹,而我也看过那张照片。
他们一大早就到了我们家,而那时我刚睡醒。我看见他们在拍(照)我们家的房子,大家都好像很忙的样子。你们都看过一张品质不怎样的照片,我穿着一件肮脏的衣服。这是我今生第一张照片!之后,我就是噶玛巴的讯息广泛地流传开来。既然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村民也都来看我和祈求我的加持。
另一件有趣的事是,在我们那个地区的几个寺院中,一位最受村民尊重的康巴寺喇嘛。当他知道我就是噶玛巴后,他来到了我家,顶礼并祈求我的加持。虽然他不是个阶位很高的喇嘛,但是在我们家乡他的地位可说是最高也最受人们尊敬的,村民们都说噶玛巴一定是非常的大,因为我们的仁波切都向他顶礼呢!
之后,我被带去噶列寺。一路上,我隐约记得有人告诉我们,在天空中出现两个太阳,一个是太阳,而另一个像是一面在天空中的铜镜。我依稀记得看过的这个景象,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好的或是不好的征兆。
我们停留在噶列寺和其他的寺院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离开了我的出生地。虽然路上有很多人在等着见我们,但我们还是稍稍地向拉蕯前进。
我一直想像着楚布寺一定是个非常舒适的寺院,但是寺院的拥挤、喧扰的活动和伴随的杂音使我有一点不舒服,我非常想念我家中的宁静,虽然我还是个孩子,但我没有哭,只觉得不舒服。
过了些时候,大司徒仁波切和嘉察仁波切也到来了,他们给了我一保护索和带来了嘉瓦喇嘛送的哈达。我被带去拉蕯大昭寺(Jokhang Tsuklakhang),向大殿中释迦牟尼佛像献供哈达后,举行了剃度仪式,并给了我一个很长的法名。
在剃度仪式之后,接着即是举行升座仪式,他们告诉我在仪式中我必须亲自主持一项观音灌顶。那是我今生第一次主持的灌顶仪式,那年我才八岁。我费了好多天学习仪轨,很不容易学。有专人指导我,但我不太能跟得上。他们担心我会学得不好,而我也同样地担心。的确很难,然而有一天,我在大司徒仁波切面前把全部的仪轨粗略地给念了出来。
从那时起直到十岁,我必须学习背诵各种仪轨和续典(gyude),很厚的一册,差不多有1000页。我们的维那师(Omze Chenmo)是我的老师。依照他的指导,我得记诵很多的仪轨祈请文,我真的很用功。有时候我也会顽皮地开个玩笑,我有一个作息表,什么时候用餐,什么时候上课…等等。我们墙上有一个大钟,每小时会响一次。有一天,我趁老师不在的时候,我站起来把时钟的指针拨了一下,使它跑得快一点来欺骗老师,在我十岁时当我能记住所有的仪轨祈请文和续典时,我通过了一个叫(OMEZE PHU)的考试。
不久,我即计划离开西藏,我不确定是否会成功。卜卦和禅定观察的结果都是正面的,这更加地鼓励我。在此,我想不必要再讲那些出走的细节了。
我想出走之所以会成功是因为护法神的帮助。通常,当一个人在害怕时,才会想到护法神!一路上,每次当我们要翻越山丘或通过关卡时,我便坐下来祈请,这跟平时没事时的祈请不一样。我想‘神’就像‘人’一样,我告诉他们:“如果你们帮我这一次,我就建一间漂亮的屋子来供奉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不帮我那么我就不做刚才所说的!”迫于情况也因为是小孩子的想法,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无论如何,因为护法神的支持和我的运气,我安全地抵达了印度。
虽然我知道,因为我的离开,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和麻烦,然而,如果我的到来可以证明对佛陀的法教及噶举的法教是真正地有益的话,那么这所有的困难才能被忍受。相反地,如果因为我的到来而没有产生任何的利益,则那么多人所面临的困难都将变得毫无价值,而我也会认为是我愧对他们的恩情。
因此,我非常谨慎地而且尽我所能地为佛法及噶举传承的法教服务。特别是,当我看到过去噶玛巴的事业,我可以领悟到他们对所有教派的法是同样地尊重,没有任何宗派门户之见,在这方面我也一定遵守。
宗喀巴大师曾在偈颂中说过,任何各种形式的佛法,存在的,我们都应该继续地发扬它,而那些被忽略的,则我们应该去恢复它。我也将以这种方式来服务佛陀教法。
我不认为噶举传承的法教和它的哲理是不同于其他传承的法教,我追随历代噶玛巴的忠告,任何佛陀的法教都是噶举的法教,因此所有佛陀法教的追随者也都是噶举法教的追随者。我对佛教各传承教派都同样地虔诚和尊敬,并且尽力地为所有的人类服务。如果我能忠实的实践我的目标,则这一切的辛劳及那么多人因为我而遭遇的困难也才会有价值。
以上所说的是关于我自已。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