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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世东宝�仲巴白玛塔清

媒体:第十七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   作者:佚名
发布:安忍

2006/9/6 22:02:27

莲师的授记


十方三世诸佛和菩萨 不生不灭莲花生大师

遍知三世怙主噶玛巴 切证无死大司徒法王

独具悲智仲巴仁波切 坛城中诸本尊及眷属

噶举护法空行圣尊众 直至殊胜菩提愿皈依

虔心恭敬顶礼莲座下 至诚伏祈垂赐胜加持

祈愿有情众生得吉祥 祈愿有情众生得圆满

神奇的雪域高原,一个古老民族灵魂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演绎着自己痛苦的历史。莲花生大师是伟大的佛陀释迦牟尼的化身,三界有情众生的怙主,灵魂不生不灭,法力威猛无比,他驱散了雪域的黑暗,让佛光照亮了这片神圣的土地,应世尊在《事善本性的圆满化现》中的授记:“在涅槃八年后,我会以白玛桑巴瓦的名字,依次显现于世间,我将成为金刚乘密法的教主。”莲花生大师在莲花乳海中化生,密教之主,他以无比的威力,克服难以想象的重重阻碍,把佛法传到这雪域之邦。

从此,雪域民族开始了崭新的历程。莲花生大师预知,由于众生共业,雪域之邦将有一次佛法的劫难,即后来的藏王朗达玛灭佛,莲花生大师便将许多密续宝籍和法器法药等分别伏藏于二十一座雪山、一百零八个山岩及四大圣湖等处,交由他自己降服的护法神守护,还预言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取出伏藏品,并如法修持,传播于世,这才使得承自佛祖释迦牟尼,经由莲花生大师传于雪域的无上金刚秘密法得以保存和延续,这便是宁玛派(俗称红教)传承的由来。后有大圣者阿底峡尊者对藏地佛法的振兴及大成就者玛尔巴译师承自印度帝洛巴、那洛巴不共成就法形成的口传耳受的实证传承体系(俗称白教) !

还有许多伟大的成就者对金刚乘佛法的巨大贡献,使得来自释迦牟尼佛和莲花生大师的佛法真理在雪域高原得以完整准确地保存至今。一般说的红教、白教、花教、黄教乃至汉地显教大小乘全都是我佛如来心中流出的真理,其间实无差别,佛法的八万四千法门只是针对众生不同的根性及业力所设而已。

莲花生大师的伏藏大部份存在于藏区境内,少数在印度、尼泊尔、不丹、锡金、还有汉地的四大名山菩萨道场(五台、峨嵋、九华、普陀)等地,莲花生大师并且授记,未来将会由其本人及其二十五位弟子所化现的成就者将伏藏取出,以利益有情众生。这些取出伏藏者,被称为”掘藏师” 。在密部授记共有一百零八位大掘藏师以及一千多位小掘藏师转世,调伏各类有情众生,化现种种不同的忿怒或喜悦身相。而莲花生大师于各种不同利生时期转世的弘法法号有多种,因此具信弟子深知莲花生大师的威德神力无碍,无去亦无来,不受任何空间和时间限制。

莲花生大师化现的掘藏师中最重要的有八大林巴:(1)乌坚林巴;(2)多杰林巴;(3)仁清林巴;(4)桑杰林巴;(5)白玛林巴;(6)桑丹林巴:(7)绕宁林巴;(8)噶玛林巴。伟大的仲巴活佛是八大林巴之一的绕宁林巴转世的一位非常著名的掘藏师。事实上,伏藏可能在山岩中、地中、空中、水下以及大成就者心中。近千年来,这位掘藏师,从第一世仲巴·南喀僧格开始,共取出数以百计的极密经典、法本、莲花生大师传记、莲花生大师圣像、本尊圣像、普巴杵、金刚杵等法器及法药等宝藏。

佛陀的光辉犹如天空的太阳照亮着雪域高原,无数成就的上师则是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照亮着雪域民族的灵魂。尊贵的东宝·仲巴呼图克图便是这如意宝珠中光辉灿烂的一颗!就其事业而言,犹如高高的喜马拉雅山;就其法统渊源而言,犹如无尽的雅鲁藏布江,诚如详史所载,仲巴活佛的法源可追溯到至高无上的佛陀释迦牟尼和莲花生大师以及伟大的祖师马尔巴、那洛巴、帝洛巴和金刚总持佛。

《菩萨本生记》说” 『如此德高望重的大贤们,指引能往善逝的美妙途径,使一切异教之徒诚心皈依佛法,并以佛法之真言使之欢欣』” 。

而为莲花生大师化身的仲敦巴化现的第十七世东宝·仲巴活佛,正如莲花生大师在 《漏札遗言授记》中所说:

白玛生于查尔地,火山石岩取伏藏,

保佑有情利众生,聆听佛法除恶道,

千年古寺重复兴,广传伏藏如太阳。

 

一、 八图喇嘛的祈请

二、 圣者的降生

三、 大司徒活佛与噶玛巴的认证

四、 新时代的东宝·仲巴呼图克图

● 植根于多民族多教派、跨地域的伟大法脉

● 广传噶举教法,尊重其他教派

● 人格完美、气质高贵、胸襟宽广

● 善于运用多民族语言传法,以优美的歌声布道

● 佛法是最高的宗旨,众生的利益是最大的事

● 无贪地受供,无执地布施

● 顺应时代,随类化现

● 指云古寺执掌法印,江地复兴噶举教法

● 学海无涯,弘法无尽

● 不为自己求名利,只愿众生得安乐


八图喇嘛的祈请

邦坡寺的一位高僧、第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的经师八图喇嘛,得知第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圆寂,于是向东宝·仲巴呼图克图祈祷,祈请他早日转世,再来度化有情众生,并请求十六世大宝法王噶玛巴在正观中观察东宝·仲巴呼图克图何时转世,将转世在什么地方。1970年的一天,大宝法王招来八图喇嘛告诉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已经转世在康区南部崇山峻岭中一个两条河交汇的地方。他的家后面是高高的山,屋前有一株古柏树。名字的第一个藏文字母是嚓。八图喇嘛得知东宝·仲巴呼图克图已经转世非常高兴,只因当时正处于文革浩劫时期,转世灵童的寻访便只能搁置,等待回国寻访的时机。

圣者的降生

在横断山脉东北缘,大雪山脉的南端,有一个美丽的地方她的名字叫九龙。这里雪山林立、深谷纵横,山峰怪石耸立,终年积雪的雪峰,皑皑白雪,展现出万古的肃穆与圣洁。雪峰之下,高原湖泊星罗棋布,常常幻化出绚烂的海市蜃楼,向人们展现仙境般的世界。较高的山上则是广阔的牧场,牦牛的乳汁滋润着牧人的歌喉,永远唱着爱情和信仰的颂歌;较低的山地森林密布,是许多珍稀动物的天堂,演绎着不为人知的生命交响乐;深谷间流水奔腾,鸣奏着永不停息的进行曲。

一座座葱郁苍翠的崇山峻岭如条条苍龙聚会,拱托着一条宛如玉带般清澈洁净的河流。这条河人称呷尔河,也叫九龙[1]河,由西北向东南纵贯九龙县全境。呷尔河两侧,起伏跌宕的群山交错相嵌,在呷尔河谷中部形成一个巨大的海螺状,海螺顶在上游,海螺口则朝向下游。右旋的白海螺,是佛教的法器之一,也是密乘八吉祥物之一,象征“法音”。据说在人烟稀少、没有噪声的古代,站在上游“海螺顶”的地方大声说话,在下游几公里外的“海螺口”的人可以听到讲话的声音。如今日益走向现代化的九龙县城就坐落在“海螺”的中央。

在“海螺口”处的山梁上,有一个村子,叫华丘村(藏语,意思是“大雁背上的铺子”),就是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在九龙期间驻锡的地方。当时村民在此为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修建了一座不大的寺庙,即华丘寺。“文革”时期,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的施主家故意在其中堆放粮食和草料,以农家仓库的形式将这座寺庙保护了下来。华丘寺至今仍然得到较好的保护,庙内的佛像壁画清晰可辨。寺庙不大,但其中壁画十分丰富,佛堂四壁画满了近千幅大小不同的佛像、护法神像和各教派成就上师画像。这些壁画布局紧凑而不零乱拥挤,构图精美庄严,笔法活泼流畅,是佛教壁画的精品。

在“海螺”中部离河不远的一个平坝上,坐落着一个以藏族为主的自然村叫查尔村。查尔村东部有一条河,叫查尔河。查尔河从北向南流入呷尔河,汇合流向雅砻江。站在后山顶上俯瞰,查尔河和呷尔河就象两条洁白的哈达飘落在山谷间,将九龙河谷妆扮得清新圣洁。再向前方和左右远眺,一座座雄伟的山峰巍然矗立,这些山峰几乎终年积雪,座座雪山将这片草木丰茂的吉祥之地映照得分外明媚秀美。草坝后方高高的山崖上茂密的森林,在蓝天白云下显得苍翠幽远。

在这两河交汇的地方,繁衍生息着一群以牧业为主兼事农耕的藏族人民。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候这里的人们枕着呷尔河与查尔河的流水声进入深远辽阔的梦乡,白天劳动之余他们在永远鸣奏不绝的松涛交响伴奏中,尽情地歌唱和舞蹈。他们的歌舞,无不表达着对伟大佛法的赞颂、对美好生活的祝愿和祈祷。这里雄伟高大的山,造就了男人勇敢豪迈的男子汉气慨;这里悠长清亮的水,造就了女人善良贤淑的品性。春天漫山多彩的野花、夏日遍野醉人的绿色、秋季金黄和碧绿交错的山川、寒冬漫天的白雪,在人们心底蕴藏下丰富豪迈的情感。无垠的蓝天下绵延不断的群山和滔滔流水,引发人们无限的遐思,启迪人们深邃的智慧。这里的男人勇敢豪爽闻名遐迩,这里的女子美丽贤惠远近闻名。后山森林深处很多大修行者加持过的石岩洞,更给这个美丽富足的地方增添了一层幽秘和神圣的色彩,百里之外的佛教信士都前来朝礼膜拜。

查尔村的央中扎西大师,汉姓王注[1]是苯波教帕布派(白苯)第十九代掌门人,在康区享有盛名,在风水术和咒术方面尤为特殊。因为他与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交情深厚,受到呼图克图的感化,在其苯波传承中融入了佛法的菩提心思想,摈除了苯波教遗留下来的糟粕。他的妻子达瓦志玛是噶举派大班智达贡噶上师注[2]的侄女,为人忠厚慈祥。一年前的一天夜里,她梦见一颗灿烂的星星落入了她的怀里。不久,她感到自己怀有身孕了。此后的日子里她感到神清气爽,无论是劳动还是休息,她都会自自然然地处于类似禅定的安祥之中,睡眠中还经常做各种吉祥的梦。早晨和傍晚,她家的屋子经常被紫色的云霞笼罩着。央中扎西大师和达瓦志玛都明白,腹中的胎儿肯定有着不平凡的来历。

藏历火马年(农历丁未年)隆冬,九龙河谷两侧山峰还被冰雪封冻,查尔村附近却奇迹般出现了早春的景象:村前村后满山遍野的桃花和杜鹃花竞相开放。早晨和傍晚,经常有彩虹飞架天地之间。人们时常听到低沉而悠扬的海螺声,村东的人听起来海螺声是从西边传来,村西的人听起来海螺声却是从东边传来。查尔村的这些祥兆瑞迹传到了阿热寺的根桑·彭措大师耳里。这位寡欲知足而悲心无限的大修行者,站在寺外的山梁上,遥望着查尔村,对身边的弟子说:“一位圣者将转世到人间来啦!”根桑大师让全寺僧人念经祈祷,祈愿圣者早日来到人间,转佛法轮。

藏历火马年腊月初八(公元1967年1月18日)是一个祥瑞的吉日,应证着萨迦大师的预言,东宝·仲巴活佛乘着千年大愿,降生在查尔村王氏家中。灵童在母腹中奇迹般住胎十二个月才降生人间,只见他红光满面,全身灵秀,双耳垂中各有一颗珠子(用手可以摸到),胸前有一颗历代空行母授记的福星痣。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的这两大特征,正应证了前世东宝·仲巴罗珠饶森呼图克图的预言。王氏家中有八个兄弟,东宝·仲巴活佛灵童排行第四,俗名泽里旺杰。

泽里旺杰五个月时就会爬,七个月时就会走路和说话,而且发音清晰,吐字准确,有超人的记忆力和天赋。灵童年幼时,敏捷过人,聪慧出众,有许多灵异之处,是查尔村有名的“孩童领袖”,就连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也甘愿听从他的指挥。小灵童天生爱玩修庙宇、筑佛塔等游戏。修好一座“庙宇”或“佛塔”,他便双手合什,盘腿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众孩儿则自然叩头膜拜。就在搬石块、挖土坑这样的玩耍过程中,泽里旺杰发掘了几件莲花生大师的伏藏宝物,后来在灵童认证和佛法的修持上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泽里旺杰的童年正值“文革”十年动乱,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受到破坏,佛法受到很大摧残。在那样紧张的政治环境下,为了尊贵的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的嘱托,为了佛法传承不断,为了佛法能给众生带来实益,根桑大师冒着被批斗的风险,秘密地给三岁的泽里旺杰灌顶,以启发他的佛性早日觉醒。此后十年时间,泽里旺杰秘密跟随根桑大师学习文化,修习密法。后来,又依止瑜伽大师阿尼吾金修习空行母之密法,得到了“空行密中密”传承。在朝礼大善知识喜绕俄热仁波切时,获赐法名:白玛塔清。东宝·仲巴活佛还被大修行者噶玛顿珠大师收为了入室弟子,秘密修学佛法。噶玛顿珠大师住世90余年,以虹光身成就,前往邬金铜色山,即莲花生大师的净土,是当代稀有的大成就者。他依止这位具德上师修学近十年,为其修行和弘法利生事业打下了坚实基础。

 

大司徒活佛与噶玛巴的认证

1991年为寻访十七世大宝法王噶玛巴的转世灵童,白教摄政法王大司徒仁波切回到了祖国。期间,尊贵的大司徒仁波切在德格八邦寺进行了为期三个多月的盛大法事活动。很多修行者来到八邦圣地接受大司徒仁波切的灌顶,泽里旺杰也来到了八邦寺。在这三个月间,大司徒仁波切早起晚睡,给数万信众以无上的加持和殊胜教法的灌顶。在传法灌顶期间,大司徒仁波切认定了几位活佛。泽里旺杰来到八邦寺,是有这样一个缘起。著名的大班智达贡噶上师的转世灵童一直没有找到,贡噶上师的灵童寻访小组通过多方考证,认为泽里旺杰是贡噶上师的转世 [4],于是将他请到八邦寺,请大司徒仁波切给予确认。大司徒仁波切见到泽里旺杰时开心地笑了:“这是仲巴仁波切!”大司徒仁波切当即就给泽里旺杰赐法名:“噶玛德列丹增”。贡噶上师灵童寻访小组的成员听了尽管有些失望,但仍然十分高兴,因为他们“选中”的不是一个凡夫俗子,而是一位非凡的仁波切。时至今日,他们对东宝·仲巴仁波切依然怀有一分特殊的感情。

四川省稻城县邦坡和卓杰二寺的很多喇嘛都来八邦寺参加法会,一听到大司徒仁波切认证了东宝·仲巴仁波切,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来求见。邦坡、卓杰二寺的大喇嘛严格按照噶玛噶举活佛转世教规程序,对照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预言,验证泽里旺杰肉身灵异胎记,并作了一些传统的考察,证明大司徒仁波切的认证准确无误,泽里旺杰确系第十六世东宝·仲巴罗珠饶色活佛转世,即为第十七世东宝·仲巴活佛。第十七世东宝·仲巴活佛依止大司徒活佛为根本上师,在八邦寺接受了一系列灌顶,获得了历代东宝·仲巴仁波切所持有的大部分教法传承。1991年4月稻城县邦坡、卓杰二寺喇嘛将东宝·仲巴仁波切迎请到卓杰寺,由邦坡、卓杰二寺的僧团代表大司徒仁波切为东宝·仲巴仁波切举行了继承十六世东宝·仲巴活佛法位的坐床大典。自此,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正式成为邦坡、卓杰二寺的寺主。

1995年藏历6月,第十七世大宝法王噶玛巴下文确认泽里旺杰为第十六世东宝·仲巴活佛罗珠饶森的转世。赐法名:“南喀嘉措噶玛德列土登宁杰白桑布”,并颁发认证书。

威振十方的当代大成就者夏扎桑杰多杰仁波切也在这期间发表讲话,同意噶玛巴和大司徒仁波切对仲巴仁波切的认证,并表示要给予他共与不共的教法传承。

 

新时代的东宝·仲巴呼图克图

东宝·仲巴活佛的根本上师大司徒活佛曾指示:“今生以瑜伽士的身分示现,能更多的利益众生。” 东宝·仲巴活佛遵照上师教诲,决心以清净身心在浊世中度化一切与他有缘众生。他参学佛法与度化有情来到迪庆高原这片极乐净土时,一个殊胜的缘份使他选择了香格里拉县聚宝山东麓作为驻锡地。迪庆人民,无愧于人们给予他们家乡“极乐世界”的美称,他们对佛法有着虔诚的信仰和深厚的情感。仁波切的弘法事业,得到了香格里拉县和迪庆州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仁波切的教法也就从这里开始传播向全国,传播向世界。

对于佛法东宝·仲巴活佛十分重视传承,但对教派他却没有分别心。他认为,一切法皆因众生而立,只要是对众生有利益的法,都是好的法。东宝·仲巴活佛到藏区、汉地和国外参学朝圣,无论宁玛派、萨迦派、噶举派、格鲁派还是汉传佛教的大师和圣地,他都无分别地参访朝拜。作为一位藏族活佛,东宝·仲巴活佛并没有民族宗教的狭隘和偏见。他认为所有正派的宗教都是止恶扬善的,无论道教、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是圣哲们教化众生的方法,都应该受到尊重。香格里拉县的哈巴雪山下,聚居着数千名穆斯林。在他们恢复清真寺和伊斯兰教历史文化教育等方面,东宝·仲巴活佛给予了多方面支持。当东宝·仲巴活佛来到清真寺时,受到上千穆斯林的热烈欢迎。东宝·仲巴活佛对穆斯林大众发表简短而具有独到见解的讲话受到穆斯林们的赞赏和敬重。东宝·仲巴仁波切主张,不同民族要团结,不同宗教要相互尊重。各民族的风俗习惯不同,社会、经济和文化背景不同,但作为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的一员都是平等的。各种宗教关于形而上的理念不同,但在社会生活中主张扬善止恶、和平友爱、文明进步等观点是一致的。这也充分说明仲巴活佛确实超越了民族和宗教的局限,具有博大的胸怀,具足无缘同体 [5]之大悲菩提心。

东宝·仲巴活佛主张“出世修心,入世度人”。他在修学佛法的同时,还身体力行地参与社会实践。东宝·仲巴活佛认为,我们的党和国家是以建设两个精神文明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的,佛教则以慈悲心 [6]引导人们从精神方面解除众生痛苦,同时在现实生活中给人们以幸福。某种意义上二者有着相似或一致的目标。作为一个以利益众生为己任的活佛,自然应当积极配合国家的发展,参政议政,为国家和百姓谋利益。他对迪庆州、甘孜州等地的十多座寺院的建设、僧侣的教学和修行等进行多方面整顿,各项制度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得到创新,使这些寺院成为在党和国家民族宗教政策领导下的文明寺院,同时培养了一批爱国爱教的僧人,满足了当地百姓的信仰要求。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安定团结。

“作为佛陀教法的传承持有者,应该把自己定义为普度众生的修行者,而千万不能堕落为红尘法师,更不能用佛祖的衣钵换取华衣美食和地位。”这一直是东宝·仲巴仁波切的信念。当他处于事业困难的时候,有人劝他以活佛的身份捞个行政职务以便获得个人的发展,他一笑置之。后来,当他弘法利生事业走向顺利,他一心为民的心意和行动为百姓和政府所肯定和拥戴时,人民选举他为人大代表和政协常委,他欣然接受。仁波切说:“中国历史经验证明,国家昌盛、人民幸福的时代是佛教兴盛的时候;佛教兴盛的时代也正是祖国繁荣的时候。国家是人民的国家,佛教是众生的佛教。在社会主义祖国,人民和众生的内涵是一样的。出世入世都是为人民服务,也就是利益众生。维护祖国统一、社会安定、民族团结、促进祖国经济和文化的繁荣昌盛,让人民安居乐业,是我们任何一个公民的天职。”

由于东宝·仲巴活佛爱国爱教,关心百姓疾苦,在促进边疆民族地区经济文化建设、民族团结、社会安定,反对邪教传播工作等方面作出卓有成效的贡献,曾先后当选为迪庆州人大代表、常务委员会委员、第九届香格里拉县政协常委。

东宝·仲巴活佛到美国、加拿大、印度、尼泊尔、香港等国家和地区传法时,在与各界人士交流中,他一贯主张“世界和平,祖国统一”,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民族或宗教分裂行为。

东宝·仲巴活佛传法对象不仅局限于佛教徒,传法的内容也不局限于一段念诵或一个仪轨。他能面对不同民族、不同阶层、不同地位、不同文化水平的人,随缘说法,因材施教。无论是学者、商人、工人、农民等各种身份的人士,都能在与他的接触中得到教益。

1、植根于多民族多教派、跨地域的伟大法脉

东宝·仲巴活佛曾转世于不同民族、不同教派、不同地区,他的教法传承是植根于多民族、多教派和跨地域的伟大法脉,他是一位多民族、多教派都信仰和崇拜的活佛。

自公元十二世纪起,东宝·仲巴仁波切转世系就在横断山脉、大雪山脉、喀拉昆仑山脉和念青唐古拉山脉的康藏地区,传播佛法,利益众生。东宝·仲巴活佛持有噶举派和宁玛派的最高教法,还曾转世于格鲁派中,也曾获得萨迦派的最高教法,他的教法在这些地区的藏族、纳西族、白族、普米族、傈僳族、怒族及汉族中广为传播。东宝·仲巴仁波切以佛法为宗旨,济世度人,广行善举,为西南边疆地区的民族交往、文化交流、社会稳定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成为多民族地区受人爱戴和崇敬的精神导师。

在藏语中,纳西族地区称为“江地”。东宝·仲巴活佛与这块多民族地区有着极深的法缘关系。江地,在汉族、藏族和纳西族等多民族文化和经济交流中曾扮演过很重要的角色。历史上的江地,曾经经历从扩张到收缩的过程。明朝时期,纳西族首领木氏土司实行军事扩张,管辖范围曾包括现在云南的丽江地区、迪庆州、怒江州的部分地区和大理州部分地区、西藏的昌都地区、四川甘孜州的大部分地区。江地与藏族地区的宗教文化交流自古就有着悠久的历史,藏传佛教于吐蕃时期就开始传入云南。宋朝时期的噶举派大成就者、活佛转世制度创立者噶玛巴·杜松钦巴朝拜大理鸡足山时途经中甸和丽江,就把噶举派的教法传播到了江地,与纳西族首领建立了福田 [7]与施主的关系。他的亲传弟子卓衮仁钦曾到中甸格咱建立了一座噶玛噶举寺庙,是噶玛噶举派正式传入江地的开始。元朝初期,江地纳西族首领资助第二世噶玛巴在昌都的噶玛地方扩建噶玛登萨寺。噶玛登萨寺的大殿融合了藏、汉、纳西三种建筑风格,是江地和藏区宗教文化交流的见证。1515年应木氏土司之请,第八世噶玛巴弥觉多杰到江地弘法并在今小中甸倡建康司寺,当时木氏土司发愿在其领地上建108座噶玛噶举寺院。东宝·仲巴活佛曾应邀在这块佛法兴盛的土地上开办“讲修院”,各教派大师云集于此,盛极一时。1674年后,格鲁派仗着蒙古武装势力,不断向康区扩张,木氏土司的疆土也缩小到了今天的丽江地区,丽江、维西和怒江境内,噶举派的寺庙还保留十三座。

十八世纪初,四宝法王大司徒仁波切驻锡德格八邦寺,江地噶举派寺院作为八邦寺的分寺,应丽江木氏土司之请,第十四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受大宝法王噶玛巴和四宝法王大司徒仁波切之委托来到丽江,坐镇滇西北噶玛噶举派最高学府——静坐禅林,管理江地十三大寺院。第十五世、第十六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都转世在丽江,并驻锡指云寺,管理江地十三大寺和甘孜州稻城县的邦坡寺和卓杰寺。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于1991年由四宝法王认证,在邦坡和卓杰二寺就任教主法位。由于某种原因,丽江政府宗教部门和广大僧俗信众请求第十七世大宝法王噶玛巴证实仲巴仁波切的身份,噶玛巴在正观中观察到他确系第十六世仲巴罗珠饶森之转世真身。活佛转世制度创立九百多年来,噶玛噶举教派中,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两位教主不约而同认定同一位活佛,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是首例。1999年,甘孜州宗教局颁书聘任东宝·仲巴为邦坡、卓杰二寺住持。

2001年东宝·仲巴仁波切再次受到噶举派摄政大司徒仁波切、三宝法王嘉察仁波切和宁玛派大圆满持有者夏扎仁波切的灌顶和教授,并在夏扎仁波切座下闭关三个月。因教证圆通,被大宝法王噶玛巴和四宝法王大司徒仁波切及三宝法王嘉察仁波切委任管理噶玛噶举中国事务,颁发委任书并赐法印。

2、广传噶举教法,尊重其他教派

作为噶举巴教法的传承持有者,东宝·仲巴仁波切不遗余力地弘扬噶举巴的教法。可贵的是在弘扬噶举巴教法的同时他从不贬低其他教派的教法,十分尊重各教派的教法和教法持有者。仁波切并不希望用噶举派去取代其他教派。他认为,佛法之所以假立一个“法”,是因为有众生。一个法门的存在,则是因为一类根器之众生的需要。如果人为地用一种教法去取代另一种教法,那是违背佛陀最初传播八万四千法门初衷的。仁波切经常教导弟子:小乘、大乘、金刚乘教法都是佛陀心中流出的甘露,不能执此非彼。藏传佛教四大派,都是佛陀的法教,方法各异而心髓无二。无论贬低哪个教派,都会获谤法之罪。他还说:“本来佛法只有‘法门’之别,没有‘教派’之分。按世俗的观点给佛法分门立派是不对的。”正是这种“利美”(不分教派,共同发展)思想指导,东宝·仲巴仁波切在圆满获得噶举巴教法的同时,他还虚心向其他教派大师请法。他的这种重传承而不分教派的精神,得到宁玛、萨迦和格鲁等各教派法王的赞赏,从而得到各派教主的密法传承,成为当今传承最丰富、最圆满的上师之一。由于仁波切不分教派的思想,也由于他惊人的记忆力,他能纯熟地背诵很多萨迦、宁玛和格鲁的经文。仁波切对各教派的祖师都充满着真诚敬仰。在他身边,经常会听到他向各教派的祖师祈请,祝愿各教派的教法广传四海,使不同根器的众生普受法益。

有人带着世俗帮派的思想对仁波切说:“您的弟子愈多愈好啊。”仁波切却诙谐地说:“我的弟子愈少愈好,众生被其他上师度到彼岸去了,那不是更好嘛!”


3、人格完美、气质高贵、胸襟宽广

唱着道歌而来的东宝·仲巴仁波切以他高贵的气质、典雅的风度、豪放的性格、宽广的胸襟和完美人格展现出独特的秉赋。

仁波切的微笑,是我所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微笑。他的微笑,能让人产生信赖、安宁和清凉。因为这种微笑是菩提心的自然流露。有人说当活佛好舒服,其实当活佛太难了。如果让一个普通的人在一天中会见一百个客人(仁波切会客,一天常不止一百),对每个人都给予仲巴仁波切那样充满慈爱和关切的微笑,那么他很快就会累趴下的。其实,一般人根本就发不出那样的微笑——那是真正菩提心的表露!

仁波切十分谦逊,言谈优雅,举止不俗。当他与其他仁波切会谈的时候,他的言谈举止更是让人倾倒。您会赞叹:何等高贵,何等优雅,这才是人类最美的品性!

仁波切的喜笑怒骂,皆是度化有情的善巧方便。对那些学习佛法没有上路的人,仁波切对他们非常随和,常常用开玩笑的方式引导他们,非常耐心为他们培植一点点善根。这样的人会说:“活佛这样的朋友很好相处。”对那些刚刚开始学佛,心态还没有进入正轨的人,仁波切非常和蔼,象仁慈的父亲。有些弟子比仁波切年长好多岁,但他们会觉得仁波切就像父亲一样。对那些对佛法已经培养起正知正见的人,仁波切却非常严肃,几乎见不到他与他们开玩笑。对那些对佛法有了坚定信心的弟子,为了让他们尽快消除业障,仁波切有时会显现忿怒相。此时的仁波切看起来很凶,但他心里却是充满着无限的悲悯。

很多史料记载,历代东宝·仲巴活佛都具有相当高的内在修证,能获诸佛之通达无碍智慧,又能灵活多变地运用种种善巧方便,济世度人,常以出奇制胜的方法处理很多棘手的问题,降伏很多顽固难驯的众生。有的显现严守戒律,治学严谨的比丘相;有的显现才华横溢,敢做敢为的开拓者形象;有的显现为高深莫测,不拘一格的传奇人物。历代东宝·仲巴活佛常以看似违反常规的方法来对人治事,并取得良好效果。不管他以何种形象显现,以何种方式度人,都是适应不同地区、不同历史条件下的利生事业,都深深怀着对广大众生的无限慈悲,并且具有广济普渡的宽广胸怀和深邃眼光,不把其弘法利生事业局限于小团体和短时期,也不为民族或教派观念所束缚,真正具有无缘同体之大悲和高广的智慧。

仁波切很豪爽,为人处事从不扭捏。与他相处,总让人感到爽快、舒服。仁波切心胸非常宽广,大事小事,拿得起放得下。别人对他的好处,他记在心里,别人对他不好的地方,他从来不放在心上。仁波切有一个弟子,因为自己的无明与业障,做了些扰乱社会治安的事,受到公安人员的拘留审查。这人由于害怕承担责任,就把他的一些不良行为推卸给仁波切。仁波切并不因此而抛弃他,还到派出所将他保释出来,对他进行教导。有人问:“怎么不将这样的不屑弟子清理出门户?”仁波切说:“菩萨不舍任何一个众生,何况他当过我的弟子,再说我也没有什么‘门户’呀。在他心中尽管没有我这个上师,在我心中还是要有他这个弟子的。”

仁波切身边总有少数不良的弟子出现。他们品行卑劣,让人生厌。有人会不解地问:“活佛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不三不四的人?”在弟子中就有对仁波切了解不深、信心不足的人因此而离开了仁波切,失去了稀有难得的佛缘,这是多么令人惋惜的事啊!其实,仁波切的一句“菩萨不舍任何一个众生”清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仁波切转世再来,就是为了度一切众生到解脱彼岸。弟子可以选择上师,上师不能选择弟子(在传法方面择弟子根器而施教,又是另外的问题)。好弟子仁波切要摄受,不好弟子仁波切也要摄受。如果身边只有好人的“上师”,那么他可能只是一个好人而已,能摄受一切众生的上师,才是真正的菩萨。

每个认识仲巴仁波切的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喜爱的仲巴仁波切,各人心中的仲巴仁波切很可能不大一样,这也是一种“随类化现”吧。从本质上讲,仲巴仁波切只有一个——那就是无缘同体大悲菩提心;从现象上讲,仲巴仁波切有无数个——他是菩提心的无碍化现,随一切类,遍一切处。

4、善于运用多民族语言传法,以优美的歌声布道

仲巴仁波切的汉语是以四川方言为基础的,但他的普通话讲得很好,能让全国各地懂汉语的人听懂,他能以汉语无碍地弘扬佛法。他的藏语则是以拉萨话为基础的,但能让以康巴方言和安多方言为母语的人听懂。仁波切还能很快地掌握藏区某些边地极难与外界沟通的小地区方言,给当地百姓以有益的开示。仁波切讲经说法时,语言和气亲切、风趣诙谐,妙语连珠,常常让在场的听众轰笑阵阵,笑而有所思,思而有所悟。

仁波切的语音具有感召人的“磁力”。很多人一听到仁波切的声音就会被吸引,就会被深深感动,良知也会被开显出来。躁动的心会被安住,消极的心会被振奋,邪恶的念头也会被消除。同样的话从一般人口中说出,旁人并不引起太大的震动,而从仁波切口中讲出时,别人就会被深深打动。这不仅是外表身份的不同,而是内在的不同。仁波切的语言有加持力是一个方面,菩提心愿力的不同又是一个方面。一般人说话总是难免带有“我执”,而仁波切说话是“无我”的。无我的悲心,其力量是无限的。借用老子的一句话说,即“无为而无不为”。

从雪山走来的仁波切,秉承米拉日巴尊者感天动地的美妙法音,用他那未经雕琢的潇洒男高音,深情唱出优美的旋律,表达着对佛法的崇敬,对众生的悲悯。莲花生大师根本咒,仁波切有五种唱法,每种唱法都给人以特别的加持和启迪。在古都西安举行“米拉日巴除障大法会”时,仁波切一曲赞美佛法、悲悯众生的歌,使成百上千的人拜倒在他的莲座之下。

用歌声传法,已成为新世纪藏传佛教的一股浩荡春风,为无数不同语言的各民族众生开启了一条慈悲方便之道,召唤着无数向往光明佛界的心灵递进上升。在当今传媒呈现多样化的时代,仲巴仁波切能善巧运用各种民族语言传法、用歌声布道,使他成为最有时代感、最接近弟子心灵的活佛。

5、佛法是最高的宗旨,众生的利益是最大的事

从小处着眼,仁波切关心着他身边每一个人的疾苦;从大处着眼,仁波切的心中装着六道轮回中一切众生。他经常告诫弟子:“佛法是我们最高的宗旨,我们的身口意都应该与佛陀的教法相应,当我们一个念头生起时,当我们的一句话出口的时候,当我们做一件事的时候,都要想一下,这是否与佛法相应,是否是在利益众生。”仁波切还说:“如果你真的想成就,那么就将众生的事当作你最大的事。当你一心一意地为众生离苦得乐而兢兢业业,当你一心一意要帮助众生成佛的时候,你不知不觉的就成佛了。如果你心中总有一个自己的‘佛’要去成的话,那么我告诉你,那只是你心魔 [8]的幻化而已。”

当仁波切闭关修法时,全心专注,不问俗事。但平时他十分关心时局。他关心身边的事,也关心国家大事,还关心国际形势。当他能为世界和平、祖国统一和社会进步做什么的时候,他就会不计个人得失地去做。仁波切曾这样教导弟子们:“如果你是国家栋梁,那么你就应该担起建设国家的重任,如果担不起国家重任,那么你就应该搞好本职工作,好好关心你身边的人。不要越学佛,越变得自私自利。一心想成佛却想不起关心家人,想不起关心朋友和同事的话,只会越学离佛越远。如果不给众生以实际的利益,度众生就成了一句漂亮的妄语。”我们可以从仁波切利益众生的点滴小事中,看到他大慈大悲之心。

不以善小而不为。一天晚上仁波切带着一位弟子外出办事。仁波切很体贴弟子,为了不让弟子负担计程车费,返回的时候就说:“现在不赶时间了,我们师徒俩不乘车走着回去,也好说说话。”弟子当然高兴:可以与上师多亲近一会儿。在路上,仁波切经过一家修自行车的小店门口时,看到主人遗忘了一把小扳手,就弯腰拾起那把扳手放到主人的工具箱中,对主人说了一句:“你们的东西。”不等主人说一声谢,仁波切便走了。有一次,几个弟子随仁波切外出,走过住宅小区前的一个花坛时,仁波切回头对一个弟子说:“将那朵花扶起来。”原来,有一朵花被人折弯了枝。这令人感触很深:这么有地位的一位活佛,都没有忘记关心身边的小事。别人怎么就想不到呢。

唯上师的话是听,唯本尊的授记是从。仁波切最常向弟子强调的第一是菩提心,第二就是三昧耶[9]——金刚上师与金刚弟子之间的神圣誓约。每当他提及自己的根本上师——尊贵的大司徒仁波切的时候,总是充满着恭敬和虔诚。他常说:“我的一切都是大司徒仁波切给的:我个人的成长、我的慈悲心和智慧、我弘法利生的资粮、我能给弟子的加持、我的一切的一切!”当接到大司徒仁波切的电话时,他常常会情不自禁地长跪聆听。当他手里拿到大司徒仁波切的照片、加持物或信件等时,都会恭敬地放到头上顶礼。每天晚上就寝前,不管在深山还是在宾馆,无论多晚多累,他都要向上师三顶礼。他顶礼的前方很可能没有一张佛像——但上师本尊却时时在他心中。他对上师的这种恭敬心,不只表现在对自己的根本上师上,他对显密二教有成就的所有上师都充满着敬意。

白天交给众生,夜晚交给菩萨。凡夫的睡眠是暗钝的、混乱的,有证悟的圣者的睡眠则是明澈的。噶举派《那若六法》之一的《梦瑜珈》成就法,即是利用梦的特性,在梦中体悟到空性,从而从“人生大梦”中真正觉醒。汉语有个很有意思的词“睡觉”。“睡”是进入睡眠,“觉”是醒来。凡夫一遍遍地睡,一遍遍地醒。睡梦醒了,可人生大梦总也醒不了。修《梦瑜珈》则可通过“睡”而“觉(悟)”。仁波切的睡眠不是在昏睡中空度光阴,而是在“梦”中与上师本尊相应。

白天很少看到仁波切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他总是在会见各形各色的人。穷人有穷人的痛苦,富人有富人的苦恼。男人有男人的苦闷,女人有女人的忧愁。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不满,老年人有老年人的无奈。仁波切每天都要面对这样形形色色的人,解决他们的种种痛苦。有些人的问题或要求,让人哭笑不得,但仁波切总是那么认真。仁波切说:“你们不以为然的事,在别人的心里可能比天还大。我是他们的精神导师,我不能不管好每一个弟子。”仁波切总是在深夜才休息。如果休息的时间早一点的话,他就要看书。这一看,很可能休息得更晚。有时候仁波切连续两三天不能睡觉。全国洪涝灾害最严重的那一年,仁波切在成都举行超荐大法会。很多藏民听说东宝·仲巴仁波切在成都,都潮湧般聚到仁波切的门外,期望能得到仁波切的加持。为解决民众心中各不一样的烦恼并给予加持,仁波切一连两天不合眼。来到昆明他告诉身边的弟子,他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可谁知,仁波切到卧室才休息了半个小时,又有几位客人来求见。弟子小声对客人们说明情况,请他们第二天再来。客人们刚要走,只听到仁波切在屋里说话了:“既然客人来了,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地走掉呢?”仁波切不顾疲劳,又起来接见客人……

自幼胸怀大志,逢事从小处做起。仁波切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身负不凡使命,但逢事要从小处做起。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一位世界知名的大活佛,但他的这种精神还完全保留在他的生活和利益众生的活动中。别看仁波切在生活中不拘一格,但对佛法却是一丝不苟。他在上师前受灌顶和接受教示或者是给弟子讲经传法都是十分严肃认真的。他对成千上万弟子关心入微,他能记住每个弟子的特点,他会记起某个弟子有什么思想或精神上的障碍,某个弟子家里生活有困难,某个弟子生了什么病。有时弟子向仁波切提过一个请求,由于当时条件不具备,不能马上实现,仁波切会答应以后再解决。时间过去很久,弟子以为他的请求已经无法实现或者仁波切太忙给忘了,也不好意思再向仁波切提起。但是某一天,仁波切会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

仁波切不会忘记座下十多座寺庙中哪座寺庙要修房子,哪座寺庙要安放佛像,哪座寺庙要举行法会。在修建庙宇、经堂和禅修中心时,他亲自选址奠基,还亲自过问设计、施工的细节。如有不妥之处,他就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如今,仁波切座下的十多座寺庙都修葺一新,寺里塑起了庄严的佛像,喇嘛们也训练得“外具威仪,内有修持”。

仁波切除了关心凡人能看得到的众生的疾苦之外,还关心着我们凡人看不到的灵界众生的疾苦。仁波切每天都要修很多法,有的是他自己的内修,更多的是为了他人而修。无论在家或是到了外地,不管传法讲经有多累,会见客人有多晚,他都要修法。仁波切每到一处,都要为当地的百姓除障祈福。2000年初冬,仁波切到康巴考察。仁波切一行到达昌都的囊谦县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餐馆都关门了。他们敲开一家小餐馆的门,请师傅准备一顿简单的晚餐。那里没有煤也没有柴,烧火用的是干牛粪,做饭很慢。吃完饭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们在一个很简陋的招待所住下来后,仁波切说:“这里的饿鬼很多,这里的老百姓也苦。”说完,就不顾疲惫带着弟子们修《施身法》 [10]。据当地的老人讲,历史上那里曾经发生过很多次激烈的战争。

不拘一格培养人才。东宝·仲巴仁波切于1998年在卓杰寺创建了稻城五明佛学院,并从德格八邦寺请来了资深堪布。目前稻城五明佛学院有几十名年轻有为的学僧在院学习,还有几位具有历史地位的活佛的转世灵童在那里接受严格系统的正规训练。2000年,已经有一位来自甘孜州的学僧完成了学业,取得了堪布学位,到理塘一座寺院当堪布。稻城五明学院刚具雏形,尽管学僧宿舍很简陋,生活条件很差,新建的大经堂里的壁画都没有资金来绘制,但这里有资深的堪布,有佛法的圆满传承,学僧们以无比的热情投入到佛法的学习和修持之中。稻城五明学院的创办者——东宝·仲巴活佛既有严格继承优良传统的治学态度,又有开拓创新的气度,他将会把稻城五明学院发展成为一所不分教派、修学具佳的学府,既继承祖师优良传统,又具有新时代特色,并不断培养出跨世纪的佛法传承人才。我们在此倡议十方信士对这所培养未来佛法高级人才的学院给予资助。

6、无贪地受供,无执地布施

东宝·仲巴仁波切对财物供养没有任何贪着。当弟子向他供养的时候,他常常不接受。他不接受的情况有这么几种:一是贫穷的人。当贫穷的人向他作财物供养时,他只收一小点,为的是为他们种植善根,并对他们说:“你的诚心是很好地供养,不要因为供养而影响了正常的生活。好好修法,法供养是最上乘的供养。”另一种是因名利而行供养。这种人向仁波切供养时,仁波切会引导他们:“这钱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呀?”供养的人会着急地说:“是我的,而且是合法所获的,是清净的!”仁波切就笑起来说:“供养的清净是心的清净。当你的心里没有杂念时,再作供养,那样,你会获得更殊胜的功德。”再一种人是他的财物是非法而获。仁波切认为这种不清净的供养,会给佛法事业带来违障,于众生不利。仁波切会劝他们多向穷人和慈善机构作布施,多向有正法、天天有喇嘛念经的大寺庙作供养。

一次,一位弟子看到这种情况,禁不住赞扬仁波切无贪的品格。仁波切就以此为缘起,为弟子们作了语重心长的开示:现实中确实有少数僧人以修法念经为招牌,变相向群众索要供养的现象。这与佛陀的教诲相违背。在汉地乃至国外也存在这样的现象。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上,假冒伪劣产品泛滥,给人民生活和国家建设都带来很大危害。更令人痛心的是,社会上出现了假冒的喇嘛活佛,这样的假冒者,他们心中根本没有利益众生的思想,甚至不信因果,不信佛法,他们心中只有对名闻利养的贪着与追逐。现在,汉地就游走着为数不少的假冒“上师”。汉地的很多佛教徒对藏传佛教有着很好的信仰,但缺乏鉴别能力,给了这些吃佛饭穿佛衣坏佛法的败类以可乘之机。当初气功热潮席卷大地的时候,就有假‘气功大师’冒出来。这些假气功师的幌子被揭穿之后,他们有的又来冒充‘大法师’。当各种假冒的‘大法’被取缔和唾弃的时候,他们又来冒充‘活佛’。这些不学无术的骗子,如果你问一问他什么是佛法,什么是活佛,你会发现他们连最基础的东西都说不明白。我为无明的众生悲伤,顶礼大悲常啼菩萨摩诃萨……可怜这些地狱的种子,可悲这些盲目的众生!西方一位哲人说得好:‘你可以长时间欺骗少数人,也可以短时间欺骗多数人,但你不可能长时间欺骗多数人。’那些非要往地狱里钻的人,我们除了为他们祈祷之外,别无办法。向往真理与解脱的人们呵,每一个人都应十分谨慎,在佛法真理这样的大是大非问题上,一个人能经得起几次骗呢?”

东宝·仲巴仁波切将有选择性地接受的供养物都用到什么地方了呢?他身边,除了佛珠和他的上师所赐的加持物之外,没有一样是长期存在的。如果您无意中称赞仁波切的什么东西很好,仁波切很可能就把它赐给您——如果对您合适的话。您到仁波切家里,除了佛堂庄严之外,您不会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在仁波切家里看见一台电视机或一架缝纫机,不久后您会在某个喇嘛寺发现它们。粮食、糖、茶等更不用说。1999年,仁波切在稻城邦坡、卓杰二寺坐床之前,一位来自昆明的弟子带着其他几位弟子给仁波切500元人民币的供养,当他将500元钱交给仁波切时,仁波切看也没看,只是吩咐他带在身上,让他在去稻城的途中看谁有困难便给予接济。在卓杰寺一个扎巴 [11]僧舍里,来拜见仁波切的藏民中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左眼爆发角膜炎。这位弟子向仁波切禀报,小女孩的眼睛如不及时医治会失明,仁波切听后对那位要捐供养钱的弟子说:“你身上不是有几百块钱吗,给她吧。”

巧设方便,度化假林彪。1996年仁波切有一个50多岁的女弟子,因眼睛不好而病退在家。她祖上遗留下来的房子拆迁,就在巿郊租房住了下来。一天,一个冒充林彪警卫员的人也在她住的附近租了一间屋子住下来,要实行“林彪出山计划”。那个“警卫员”告诉她,林彪并没有死,而是被周恩来总理秘密保护了起来,一直生活在四川。周总理还留下遗嘱,要林彪在世纪之末出山解决香港和澳门回归问题。林彪的身份还没有正式公开,此时为林彪出力出钱的人,到时会受到重用和丰厚的回报云云。这个“警卫员”还给她看了林彪的“近照”。仁波切得知此事后,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将那个女弟子叫来。待她顶礼毕,仁波切郑重地对她说:“林彪的事很重要,你去把那个警卫员请来,我要与他好好谈谈。”这位女弟子诚惶诚恐领命而去。两三个小时后,一个粗壮结实,略带农民气质的中年男子,操一口四川话来到仁波切面前,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说是他的妻子。仁波切煞有介事地向这个“警卫员”询问了林彪生前在北京的住所,生活习惯等,然后就请他约“林彪”来面谈。一会儿“林彪”头戴一顶旧“军帽”,身穿一件旧“军大衣”来到仁波切面前。仁波切让其他弟子回避,只留一个男弟子在旁参加“会谈”,“林彪”怪腔怪调地说:“活佛,很高兴见到你。我的事由警卫员跟你谈。”然后就不言不语了。仁波切说:“你们的事很重大,我很想帮助你们。我的想法,由我的弟子跟你们谈。”仁波切转向那位男弟子耳语道:“给他们讲一些佛法的因果报应。”然后仁波切就离开了会客室。这位男弟子给他二人讲了一些“因果报应”的道理,他二人听了文不对题,很不高兴。那“林彪”起身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就走了,“警卫员”也拂袖而去。临走还很傲气地说了一句:“你们怎能这样对待我的首长!”。他们走后,仁波切就跟弟子们讲:“这是一种行骗的把戏。”说完,仁波切准备了一份“阴钱”和两份“阳钱”,仁波切说:“阴钱给死去林彪,阳钱给两个假冒分子。”然后对着“阴阳钱”念了许多咒语。过一会儿那“警卫员”夫妻二人又来敲门求见。“警卫员”进门来,仁波切沉默不语,只是两眼看着天花板。一会儿后,突然说:“你连中南海都没进过,怎能冒充得了林彪的警卫员?”这个假警卫员听了就是一怔,但还强作镇静。接着,仁波切指着他身边的妇女说:“她不是你的合法妻子嘛!”这个假“警卫员”知道一切都欺骗不了活佛,于是跪下连连磕头。他磕头的样子很可笑,但看得出,他是真心折服了。这时,仁波切和颜悦色却严厉地说:“你们生活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的弟子可以给你们介绍工作。人应该自食其力,象你们这样搞诈骗是犯法的,严重的要坐牢。趁现在还没有犯下严重罪行,应立即悬崖勒马。”然后仁波切随手将那叠“阴阳钱”和弟子供养的很多东西给了他们,他们临走时,仁波切还一再嘱咐:“有困难一定来找我的弟子,违法的事千万不能再做!”此后,那个冒充警卫员的汉子在一家建筑单位做泥工。这种让人不去做违法犯罪的事而免受法律制裁的行为称为“无畏施”。

7、顺应时代,随类化现

东宝·仲巴仁波切在地位低的人面前不摆架子,在地位高的人面前不阿谀奉承。在他心中众生平等。仁波切与专家学者、歌星名流、政府要员、富豪商贾、白领蓝领,无论男女老少皆有话题可谈,都能够沟通,因为他发愿度每一个人,所以他以真诚之心关爱每一个人。他对任何弟子都平等慈爱,如同眷属。也正因为如此,他上能与诸佛相应,下能与一切众生相融。有这么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有一百个人进门拜见仁波切,一百个人都会说:“仲巴仁波切对我最好”。因为仁波切对任何人都没有分别心,他不是看到每个人的胖瘦贫富或恭敬傲慢,他只看到他们的本质——如来藏佛性,所以他的神光能同时照亮每个人的心。

为什么仁波切能与众生如此相融,有如此的感召力?现代科学对心灵感应等领域尚无深入研究,更无成熟理论,要勉强以科学理论解释,则可以这样认为:由于多生多世的修持,仁波切的能量级别很高,他的生物频谱很宽,所以他有很强的感召力,他能与一切人产生“共振”,能引导一切众生走向正觉。按佛法来说,这是因为仁波切多生多世修行度众生而累积了巨大的功德,有着无上的智慧、无限的慈悲和无比的加持力。那些只累积了一点点功德的人,便想充当精神导师,他的贪、嗔、痴只会给别人以凡夫的加持。更严重的是,如果他心念不正,则给人的是魔的加持。他本人也会招来天魔,为天魔所利用(会暂时显现一些“神通”),既迷惑了众生,也贻误了他自己。待天魔将他的福报耗尽,他可能会暴病猝死,死后堕地狱。关于这一点,释迦佛祖在《楞严经》中也讲得明明白白,只是这种假“活佛”不读佛经或不信因果。遗憾的是很多对佛有虔诚之心的人也不好好读佛经,而去给魔子魔孙当“护法”。

为度众生出入高级饭店宾馆,为度众生深入穷乡僻壤。2000年仲秋,仁波切带领十多个弟子到第一世噶玛巴·杜松钦巴大彻大悟的圣地甘波圣山朝拜,一天走了十三个小时的路,仁波切与弟子一道艰苦跋涉,让人终生难忘。朝圣的队伍开车从理塘县城出发,走了大半天的乡间土路,来到了热柯乡,在乡卫生所住了一夜,第二天七点钟出发。弟子们租了四匹马,其中三匹用来驮行李,一匹准备给仁波切乘骑。但仁波切说,“朝拜噶玛巴成就的圣地不骑马”。中午吃糌粑休息了一个小时,途中几次数分钟的歇脚之外,大家一直都在走路。下午三点钟,队伍来到甘波圣山脚下时,灿烂的阳光里下了一阵雨花,随行的一位修行很好的喇嘛说:“雨花是吉祥的征兆,这是甘波圣山主神多杰巴则迎接仲巴仁波切的献礼。晚上七点到达噶玛巴·杜松钦巴创建的甘波寺(于五世达赖喇嘛时期被迫改宗格鲁派)。这里离噶玛巴·杜松钦巴修行的山洞还有一段路,于是大家吃几口干粮,又在苍茫的暮色中继续前进。在夜幕中天开始下起了小雨,仁波切一行打着手电筒,沿着山涧旁的羊肠小路,冒雨在树林中穿行。一个弟子看到仁波切摸黑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高一脚低一脚地前行,想去搀扶一下,不小心脚下一滑,反被仁波切有力的大手给搀住。深夜十一点钟,仁波切一行到了离噶玛巴·杜松钦巴修行的山洞不远的一座小庙里,这座小庙尚未塑佛像,大家就在里面住下了。大家又累又饿,而且身上几乎都湿透了。弟子们生火烧水,烫出方便面来。吃过方便面,大家便倒下呼呼大睡了。仁波切却不顾疲惫又开始修《施身法》了。跟随修法的,除了三位喇嘛,就只有一位俗家弟子。《施身法》和火供结束,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钟了。第二天黎明醒来一看,一膝厚的雪将整个世界都盖住了。往回走的艰辛便可想而知了。

很多人以供养尊贵的东宝·仲巴仁波切吃一顿饭或住一宿为荣,但他们或许没有注意到,仲巴仁波切一天三餐不过一斤粮,一日睡眠不过五小时。多年跟随仁波切的人都知道,仁波切对吃并没有特别喜好,不管吃什么对他都没有区别,只要填饱肚子就行。而且仁波切的食量很小,每顿只吃一小碗饭,一点点菜。与仁波切同桌的时候,可以看到仁波切自己吃的很少,更多的是往弟子和客人们的碗里挟菜。本来很多肉类仁波切都不吃,但为了让请吃饭的人高兴,他才吃一点点,他是在给众生欢喜,为众生而吃,以便和众生沟通,引领他们走向正觉。很多人请仁波切吃饭,山珍海味一大桌,仁波切只吃那么少一点,这真是一个误区。如果把更多的钱用于修寺建庙和济困扶危,仁波切会更欢喜。仁波切经常出入高级宾馆饭店,但他的心从未曾被那些物质的享受浸染过,他是为度众生的方便才出入那些地方。仁波切的睡眠时间很少,他常常因为修法、看书或会见客人而熬到深夜,而且他的睡眠大部分是在修梦瑜伽。住所豪华还是简陋,对仁波切而言,没有什么差别。

为度众生西装革履,为度众生袈裟披身,唯以能度众生为目的。汉地不少人对藏传佛教有很多误解。常常有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活佛喇嘛是否可以不守戒律,是否可以结婚?藏区资深喇嘛是如此回答的:僧,是僧伽(Saingha)的略称,意思是“众和会”,即比丘的众多和合者,指四人以上的比丘和合集体。在释迦牟尼佛住世时代,僧起初是指“声闻僧”,即修小乘,剃头染衣的出家众。后来则引伸出“菩萨僧”的说法,是指修大乘,蓄发、着俗衣的在家众,即瑜伽士。

莲花生大师在西藏创建僧团时,也有出家众和在家众之分。出家众称为“落发红衣僧”简称“红衣僧”,他们出家、剃头、着红色袈裟,持守沙弥(尼)戒或比丘(尼)戒。在家众称为 “菩萨僧”,即是“白衣瑜伽士”,他们有家室,蓄发、着白衣,持守居士戒,有的终生修学佛法,有的则在自修的同时承担支持红衣僧修学和弘扬佛法的任务。

受出家戒的称僧人,穿袈裟;受居士戒的称居士或瑜伽士,可着一般的俗衣或瑜伽士服。为了表法,这个相上的区分是严格的。但在本质上都是佛陀的弟子,无论是出家众或在家众,都是佛法的修持者,并无孰重孰轻、孰高孰低之分。修行人无论现何种相,皆是为度众生之便。这无论在藏传或汉传的佛教中,凡是佛教盛行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一致的。中外历史上的高僧很多,有成就的居士也不乏其人。释迦牟尼佛时代维摩诘居士、西藏后弘期的仲敦巴大师、汉地近代大瑜珈士陈健民上师和南怀瑾居士等,就是广弘佛法,能教化一方众生,能影响几代人的佛法大师。

在藏传佛教中,正式出家受戒的僧侣要严守一切戒律,一律不结婚,也不住世俗家庭,这与汉传佛教是一样的。如果一位僧人结婚,那就意味着还俗,他要在他的上师面前办理“舍戒”的手续,将袈裟(僧侣的主要象征)交还给上师,然后回到俗世间,以后就不再是出家人了。当然,还俗并不意味着放弃佛法,还俗的人一样可以是很出色的修行人,一样可以为弘法利生作出很大的贡献。出家或还俗都是一件非常严肃的大事,决不可以随随便便。藏族社会里,在这个问题上不严肃的人,是十分被人瞧不起的,故而也是极少见的。

如果喇嘛要修“双运法”,则必须舍戒并且离开寺庙,待修法完毕后又重新求受戒律,才可回到寺庙居住。关于“双运法”,这里顺便略作说明。藏传佛教中双运法是在修“圆满次第”达到纯熟控制气、脉、明点,并对“空性”有很切实体认的条件下,经过大成就上师的灌顶授权,与特定的女性双修,达成对空性的疾速证悟。有时,一位大成就者与某位瑜珈女修“双运法”,则是为成熟这位已经具备“双运”资格的女修行者的善根,让她早日明心见性。这是一种极为高深、要求极严的修法,并不是一般的人有资格修习的,也不是每个修行人都需要经过的步骤,有上上根器的人可以越过此修法而直接达成究竟开悟。承担“双运”的女性也不是一般的女性,必须是有相当善根的修行女。“双运”的女性并不一定是现实中有肉身的女性,有时是空行界的修行女。在噶玛噶举传承中,更多的情况下,修行者的双运女性伴侣大多是空行界的瑜珈女。象米拉日巴、冈波巴、杜松钦巴等祖师,就一生未与现实中的肉身女性接触过。藏密的双运法,与凡夫的色情和性欲毫不相干,如果在修双运法时有一丝一毫的性色彩,就不是开悟而是堕落了!此法与所谓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双修法”在本质上和方法上都是完全不同,不可同日而语。所谓“双修法”是修“能量”,仍然属于轮回的范畴,藏密的“双运法”是修空性,是出离轮回的范畴。莲花生大师曾说:“我之法,如蛇在竹,不上则下。”即是说“双运法”对非根器者是极危险的。(要详细了解“双运法”。请阅读陈健民上师的《佛教禅定》。)至于藏传佛教中双身的佛菩萨像,用的是一种象征的表达手法。佛母表示智慧与空性,佛父表示慈悲与方便,与世俗的淫欲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有人硬将佛菩萨的双身像与性扯在一起,不仅亵渎了佛法,而且也说明了他的不学无术和心灵的染污。

活佛有的是出家受戒的僧侣,不结婚生子;也有的是居士身份,与汉地的居士一样,可以结婚生子,但还是要受持居士戒、菩萨戒及金刚乘戒等数百条戒律。当然,真正的活佛是有证悟的人,他娶妻生子也是为了更多更好地度众生,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欲乐或传延香火和发展家族。我们不能以凡夫之心去揣测圣者的境界。在一位活佛的一生中,他选择出家相还是在家相,也不是随心所欲,都是从弘法利生的大局出发的。尊贵的东宝·仲巴仁波切是一位真正具有大慈大悲之心和无碍智慧的上师。要不是为了度众生,他根本没有必要到这个充满痛苦的污浊世界来。他驾慈航来到娑婆世界,其目的就是为帮助无明众生走向觉悟。他以瑜珈士的身份显现在众生面前,是为了更方便地引导世俗中的人们。一般情况下,他着白色瑜珈士服,参加社交时,他也可能会穿上西装。然而,他是一代法王,是噶举巴《大手印》和宁玛巴《大圆满》的持有者,还要给座下十多座喇嘛寺的出家众和成千上万在家弟子传法灌顶并指导他们获得证悟,他也要身穿法衣,高坐法座。其实这一切的不同,只是我们凡夫的分别心所致。在仁波切大手印任运自然心境中,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

以菩提心持戒。历史上的仲巴仁波切,有几世化现为出家相,持戒严谨,法相庄严。有几世化现为瑜珈士,象汉地的济公和尚一样,不拘小节,但以悲心利他为本。不管以哪种形象化现,他都以种种善巧方便接引无数的众生走上觉悟之路。

仲巴仁波切在不同的场合,会显现出不同的法相。当他处在那些对佛法尚无了解和信念的人之中时,他会显现出不拘小节的性格。当这些人对他的信念有了了解,对他的功德有了敬仰时,仁波切便逐渐引导他们走入佛法。这时,这样的人才会看到,仁波切对佛法是一丝不苟的。注意观察仁波切的种种做法,会发现其背后都始终贯穿着利他的菩提心。他的一切行为都与菩提心相应,他的善是善,看似恶的也是善;念念是菩提,法法是佛法。

 

8、 指云古寺执掌法印,江地复兴噶举教法

第十六世东宝·仲巴仁波切圆寂时,江地的佛法已经开始衰落。经历十年“文革”浩劫之后,丽江的藏传佛教则几乎泯灭了。我们的党和国家走向拨乱反正和改革开放以来,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水平得到了不断提高,人们对精神生活也有了更高要求。江地信仰佛教的广大群众十分渴望佛法的复兴,要求东宝·仲巴仁波切主持江地诸大寺的教务。仲巴仁波切十分关心江地佛法的复兴,无时不在为江地佛法的兴盛而祈祷,并为此作了多方面的努力。丽江地县有关部门的领导人也十分关心广大信教群众的信仰要求,一方面支持信教群众恢复一些寺院,一方面培养爱国爱教的僧人,为佛法在江地的复兴打下良好的基础。

应丽江地区各族信教群众的信仰要求,丽江地、县两级党政有关部门讨论并通过决议,决定迎请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回到丽江主持各大喇嘛寺的法务工作。为了与仲巴仁波切所住持的邦坡、卓杰寺的主管部门取得联系并达成共识,丽江地、县两级宗教局及人大等部门有关领导多次到稻城县、甘孜州及四川省宗教局与有关部门商谈。正当丽江地区与甘孜州结成友好地州之际,两地州宗教局有关部门也就迎请仲巴活佛到指云寺住持并主持江地噶玛噶举诸寺一事达成了共识,并一致认为今后两地州在宗教工作乃至经济文化建设等方面有着广泛的合作前景。经云南省宗教局等有关部门批准,丽江地、县人民政府及人民政协决定于八月金秋在指云古寺举行“第十七世东宝·仲巴呼图克图迎请大典暨世界和平祈祷大法会”。

2002年8月25日是大司徒仁波切择定的吉日。这天,来自全国各地数千名佳宾云集美丽的丽江,参加仲巴仁波切迎请大法会。指云寺附近的百姓也自发地参加了这一盛会。在迎请大典上,受丽江地县两级人民政府委托,丽江地区人民政协主席将一把铸有“指云寺”字样的金钥匙挂在了仲巴仁波切胸前,这象征着东宝·仲巴仁波切正式继承他的历史传承法位。迎请大典后,仁波切被迎入指云寺大殿,上千名喇嘛和数千名信众为仁波切举行了庄严的升座仪式。在殊胜的曼达献礼后,僧俗群众献上如云的供养。仁波切以他无量的大悲心为信众祈祷,并加持赐福。

法会第二天东宝·仲巴仁波切率千名喇嘛颂《大藏经》,祈祷世界和平、国泰民定,风调雨顺,人民幸福并为广大信众摩顶赐福。摩顶大法会后,当地百姓向大会献上了各种民族歌舞。来自藏区各地寺庙的喇嘛,为大会献出了祈祷平安与丰收的金刚舞和藏戏《格萨尔王》等。

法会第三天举行了以“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为主题的群众转山和放生活动。上午,数千名僧俗信众在仁波切带领下颂经祈祷。下午开始转山,长长的法乐队开道,数千名僧俗信众随仁波切一道慢行在山道上,雄浑的法乐和悠长的唱颂声,响彻云霄,震撼大地。回到指云寺大殿,来自全国各地的信士在仁波切莲座下皈依三宝。夕阳西下仁波切率众修护法《玛哈噶拉仪轨》。三天的大法会,在庄严肃穆的暮鼓声中圆满结束。

9、学海无涯,弘法无尽

东宝·仲巴仁波切不因为自己是转世活佛就疏于学习和修持。每当他遇到修行人,特别是多年闭关的实修者,他都会谦虚地向他们请益。当他向任何有成就的上师学到法,不管事务如何繁忙,他都要抽出时间依法修持,获得证解。

东宝·仲巴活佛认为自己不脚踏实地地修法,就没有资格指导别人;自己没有成就,就没有能力去引导众生在精神上获得究竟解脱;自己没有社会活动能力,就不能给众生以今生的利益。继承法位后,他一直没有停止过参学和静修。他的足迹遍及西藏、青海和康巴 [12]地区的佛教圣地,向有成就的密教大师求教,获得很多的法益。他还到汉地向多位高僧求学,对汉传佛教进行全面了解。他五次到印度和尼泊尔、锡金、不丹等地,朝拜释迦牟尼佛成道地菩提迦耶、佛陀转法轮的鹿野苑、灵鹫山以及莲花生大师成道的岩洞等圣地。同时参访金刚乘四大教派大师,获得许多殊胜灌顶和有益指导。每当朝圣和求法归来,他都要闭关静修。经过多年的参学和实修,东宝·仲巴活佛已成为白教和红教最高教法的传承持有者。此外,由于东宝·仲巴活佛具有“不分教派、共同发展”的思想,他还向萨迦派和格鲁派的清净教法传承持有者虚心求教,得到了萨迦派和格鲁派的教法传承。誉满全球的夏扎桑杰多杰活佛评价说:“仲巴活佛是当今持有藏传佛教四大教派教法最丰富、最完整的传承者之一”。仲巴活佛是一位稀有难得的具格金刚上师,他心中流出的法教,无疑会引导众生走向解脱。

从1995年始,东宝·仲巴仁波切数次前往印度、尼泊尔、不丹和锡金等圣地朝拜,并向大司徒仁波切、杰曹仁波切、夏扎仁波切等当今佛教大师请求噶举巴和宁玛巴教法的灌顶、口诀和教授。同时还拜见萨迦派和格鲁派的教法持有者,获得各教派的教法传承。东宝·仲巴仁波切到汉地和海外传法的过程中,也总是虚心地向各地的大善知识请求法教,获得殊胜法益。而且,每当获得灌顶、口诀和教授,他都要依传承闭关禅修。仁波切还会向弟子学习一些关于世间的学问,这也是他知识积累特别快的原因之一。就这样,仁波切边处理事务、边学习、边修持,成为一位对经教和实修都能圆融通达的上师。因此,他既能给经过闭关的喇嘛以实修的指导,也能给佛学院毕业的学僧以经教方面的指导。对海内外俗家弟子,仁波切则会根据其根器不同,烦恼不同而给予适宜的教授。跟随仁波切到各地弘法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他将闭关多年的喇嘛问得抓耳挠腮,然后给予有针对性的点化,使被问得满脸疑云的喇嘛开心地笑开来。与很多有才华的学僧谈禅机时,仁波切灵妙敏捷,步步紧逼,学僧们应接不暇。直到学僧走投无路、头脑一片空白时,仁波切的一句断喝,使一脸茫然的学僧云开雾散。仲巴仁波切积累知识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知识面之广令人赞叹。过去,仁波切几乎不能阅读汉文书籍,还很难用汉语表达佛法较深的思想。在他修造中甸聚宝山白塔后短短几年时间里,他的阅读速度、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几乎达到了无碍的程度。对汉族弟子宣讲佛法时,能创造性地运用汉语,深入浅出地将佛法的深奥意思传达给听众。虽然仁波切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务,没有大块时间看书,但他在世俗和佛法方面的知识面都在迅速扩大。可以说仁波切已经是一位对世间法和出世间法都圆通无碍的精神导师。

仁波切阅读经书的速度很快,解悟能力非常强。他看一本书,不用逐字逐句地看。他会飞快地浏览并找到所需要的资料。到书店查找资料,他不用一本一本地找,他会径直走到某个书架前并直接翻开书本,很快地找到所需资料。读完一本佛经后,逐字逐句读的人未必能把握其精要,而仁波切飞快地浏览,却能抓住其要点。

10、不为自己求名利,只愿众生得安乐

历史上的东宝·仲巴仁波切,有的化现为比丘相,有的化现为瑜伽士。当他转世来到江地这块度母加持的地方之后,为了能更多利益这块土地上的人民,他化现为瑜伽士,以便能更深入百姓的生活,更方便地度济众生。东宝·仲巴仁波切在他弘法利生大业中,总会有一位度母的化身出现在他的身边,协助他度化众生。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曾一度很想出家,但他的上师——尊贵的大司徒仁波切告诉他,他这一世以瑜珈士的身份示现,能更多的利益众生。仲巴仁波切就安心听从上师的指示。当仁波切参学来到迪庆高原这片极乐净土 [13]时,他弘法利生大业中的一位清净空行母出现了。仁波切就选择了中甸聚宝山东麓作为他的驻锡地。这位端庄、贤淑、慈悲的空行母,不遗余力地支持着仁波切,使仁波切的佛法事业能更顺利地开展。

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身为实修派的瑜珈士,心里时刻装着六道中的一切众生,胸怀祖国,一心为民。他不论走到哪里,都要为促进当地社会文化进步、经济发展,提高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平而广交朋友,提倡善举。

1992年冬东宝·仲巴活佛在卓杰寺闭关禅修。一天子夜,于定中见到第十世噶玛巴驾祥云来到虚空中给他加持。仁波切的座下隐约现出一片荒地,显现出“石钟寺”的影像。出关后,他依据定中的灵觉,追寻到云南鸡足山祝圣寺之上方的空地,他认定这片废墟有灵息。令随行弟子在杂草丛中掘土三尺,发掘出数块刻有藏文的“六字真言”和一些经文片段的石片。东宝·仲巴仁波切参访了鸡足山上的几位老僧,他们展示的《鸡足山全景图》上明确标有“石钟寺”,证实这里是石钟寺的遗址。石钟寺始建于明朝永乐年间,该寺原是汉传佛教的寺院,后由丽江木氏土司捐助资粮扩建成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寺院。清朝顺治年间,第十世大宝法王噶玛巴·却英多杰曾在此修行住持。由于丽江木氏土司的大力支持和大德高僧的住持,石钟寺的佛法非常兴盛,成为十方信众心中的净土,藏族、纳西族、普米族、傈僳族及很多白族和汉族都皈依在大宝法王的莲座之下,成为噶玛噶举教法的信奉者。时至今日,甘孜州和迪庆一带的藏族还保留着千里迢迢“朝鸡山”的传统。历史上各族人民于此和睦共处,增进了解,促进思想文化交流,为睦邻安邦发挥过重要作用。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圣地鸡足山更应成为各族人民精神文化相互吸收与融汇之佛教圣地和旅游风景区。东宝·仲巴仁波切决心修复石钟寺,让藏传佛教的教法在这里重放光辉,让各民族互相学习、共同发展的盛况于此再现,为各民族团结进步,社会安定发展,祖国繁荣昌盛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经宾川县人民政府批准,东宝·仲巴仁波切于1993年初率领弟子来到鸡足山,择吉日为石钟寺奠基。在建寺过程中,东宝·仲巴仁波切的弟子们严格遵守法律、法规,按当地政府关于鸡足山的管理规定办事,克服重重困难,建成观音殿。后来,宾川县人民政府要求将观音殿交鸡足山管委会,东宝·仲巴仁波切欣然同意。东宝·仲巴仁波切经常对弟子们说“修庙者不是住庙人”,“不为自己求名利,只愿众生得安乐”,他所说的也正是他所做的。这是他心胸宽广、胸怀大志、不求个人名利的切实体现。

如今,云南省和大理州的有关领导已经认识到石钟寺在鸡足山乃至全大理州全云南省的旅游文化经济发展中的作用,请仲巴仁波切修复石钟寺。考虑到人民百姓对佛法的需要、发展旅游事业的需要,仁波切欣然同意,并指派专人组织筹建。但他还是那句话:“修庙者不是住庙人”。

就在东宝·仲巴仁波切重建鸡足山石钟寺那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份已经为教派内部所确认,但还没有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认可,所以还有着来自各方面的阻力,使东宝·仲巴仁波切的本来就十分艰辛的弘法利生事业变得更加困难。但是,东宝·仲巴仁波切利益众生、报效祖国的拳拳之心始终不改,他对伟大佛陀教法的信心始终不变,他对噶玛巴和历代东宝·仲巴仁波切传承的信心始终不动摇。他在重重阻力中不断努力,以他的坚毅果敢和百折不挠的精神,在促进国家繁荣、人民幸福的道路上继续前进。他的崇高信念不断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理解和支持,他慈悲、仁厚、无贪的高贵品格不断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赞赏和崇敬,他庄重而和蔼、稳沉而机智的处世风格不断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喜爱和效学。汇聚十七辈伟人功德的东宝·仲巴仁波切闪耀着智慧之光照亮着越来越多人的心灵!

当仲巴仁波切悲心济世的宏愿越来越为人们所认识,他博大胸襟气度越来越为人们所敬佩,他的雄才大略和精明强干越来越为人们所推崇,他具足智慧与善巧传法度人的殊胜功德越来越使人们倾倒的时候,金钱、名誉和地位都向他涌来。1998年、2001年间相继当选为第九届中甸县县政协常委,第十届迪庆州人大代表、委员。2001年7月,经地方宗教部门推荐,云南省党政有关部门讨论并通过决议,推荐东宝·仲巴仁波切到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学习。现在还有更高的名誉与地位在向仲巴仁波切招手,然而,早已了生脱死、超越轮回的证悟者,他的心始终住于大手印的任运之中,他根本不为个人的利益打算,他选择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宗旨还是不变:不为自己求名利,只愿众生得安乐。

第十七世东宝·仲巴仁波切乘着历代东宝·仲巴仁波切的妙智禀赋和大悲愿力,驾慈航来到娑婆世界,是一切众生的福份。让我们祈祷和祝愿,东宝·仲巴仁波切的法统得到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的加被,得到十方善缘信士的护持,法音广布,普益有情。

注:
[1] 九龙是一个藏、彝、汉等多民族杂居的地方,许多少数民族也有汉性。

[2] 贡噶上师——噶玛噶举派大成就者,经教和实修的造诣都十分卓越,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到汉地传播藏传佛教,威震十方。圆寂后肉身不坏,至今还供奉于他当年的主道场贡噶寺(今四川甘孜州康定县境内,离九龙县约四五十公里),他的转世现近二十岁,在印度修学。

[3]善知识——这里的“善”是指对众有真实究竟的利益,能引导众生趋入善道、得征菩提;“知”,是知众生之心识(无形);“识”,是指认识众生之身体(有形)。善知识,即是指自己有证悟,能了知众生身心,并能指引其修习佛法、能成就佛果的精神导师。并非指博知博识者。

[4] 这里有这么一个因缘:泽里旺杰的母亲达瓦志玛是贡噶上师的侄女,泽里旺杰即是贡噶上师的侄孙。

[5] 无缘同体——无缘,是指诸佛菩萨和成就者完全超越了对一切众生亲疏之分别,都同等而待之。同体,是指完全超越了自与他的分别,从心识深处将一切众生视如己身。这也是一种权且之说,因为于诸佛菩萨与一切成就者,诸法平等,一法不立。

[6] 慈悲——在佛教用语中,慈,是给众生以快乐;悲,是拨除众生的痛苦。这里的悲,与“悲伤”等意义无关。

[7] 福田——皈依、礼拜、供养三宝,如同在田中播撒福德种子,可累积和增长不可思议功德,故三宝称为福田。

[8] 心魔——这里指“我执”。

[9] 三昧耶——是梵文音译,意即戒律,誓约。在金刚乘中有共与不共之三昧耶,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其中最根本的,是弟子与上师之间因传法灌顶而自然建立的三昧耶誓约,它是一切戒律的根本。

[10] 《施身法》——是由帕·当巴桑杰的空行母、大成就者玛吉拉杰卓玛创立的密法。此法的主要方法是观想将自己的身体施舍给饿鬼道的众生,达成破除我执、增长菩提心的目的。

[11] 扎巴——藏语,相当汉地的于沙弥。

[12] 康巴——指现在的西藏东部、青海的南部、四川西南部、云南西北部等藏区

[13] 藏语“迪庆”,就是极乐世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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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两句
游客于2014/3/22 22:48:34写道:
心中有佛便见佛;心装魔鬼见魔鬼
游客于2013/11/13 15:52:32写道:
太棒了|
游客于2008/4/4 12:50:17写道:
你们都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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